可乐加冰

没跑路呀

【农靖】天堂鸟(未完)

――清醒梦后续
         
正文已完结爱小尤
       
希望我的两个小宝贝能被温柔以待
    
   
――巨农视角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 >
    谁说爱中没有痛。
    爱里也爱恨交织。
    -
     
    01
    廊坊近日寒潮来袭,又干又冷的天气把南方人折腾得要死要活,大厂多半的南方人都得了小感冒,声音低哑磁性。
    用大马人的土味情话来说:“这样声音很性感啦。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一点不觉得自己性感。
    他只能把自己的脸掩在口罩下,口中的热气在狭小的缝隙间回旋,二氧化碳再回到原点。
   
    第一次公演舞台的时候陈立农很紧张,毕竟是初次在观众面前表演,更何况自己又不太擅长舞蹈,便一个人在厕所附近的杂物间转悠着给自己加油鼓气。
   
   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记住尤长靖的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半靠在墙角发呆,手里摆弄着表演要用的丝带,眼神呆滞得像在梦游,连来上厕所的尤长靖都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
    “农农,对吗?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应声眨了眨眼睛,抬头看了看,尤长靖站在几步外笑着看他。他指了指自己,收到对方一连串的点头,突然有些想笑。
   
    可爱。
    他这样想。
   
    “我叫尤长靖,你们宿舍的林彦俊和我是同一个公司的。你记得吗?”尤长靖走到他面前,微仰着脸看他。
    陈立农看着尤长靖真挚的面孔,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。他是有听过这个名字,可直到刚才,他才把人和姓名对上号。
   
    还是一副愣愣的样子,尤长靖忍不住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,朝着陈立农晃了晃,无比自然地牵过他的手,把那颗糖放在了他掌心。
    “糖果给你,”尤长靖咧开嘴笑得很甜,“加油,相信自己。”
   
    他指尖温热的触感让陈立农的掌心微微发麻。陈立农收紧掌心,对方的手却早已经抽离。
    “我先去准备了你也加油啊。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摊开手掌,粉色糖果外包裹的透明糖衣,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了一万道光线。
   
    “尤长靖,”他突然喊住几米外的人,结结巴巴地道一句,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    大马甜心回头朝他笑笑,纠正道:“要喊哥啦。”
   
    草莓味的夹心糖果在口中逐渐融化,陈立农把糖纸摊平,轻轻放进了口袋里。
   
    糖果是我的。
    你是甜的。
    我是你的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看着尤长靖离开的背影,突然就不是那么想喊他哥。
   
   
  
    02
    再同尤长靖有所接触,已经是在第二次分组了。
    陈立农看着尤长靖笑着走过来的时候,口腔里充盈着草莓味夹心糖的香味。
    甜而不腻。
   
    《我怀念的》是一首苦情歌,他们组内的成员都没有过这样悲情又凄苦的经历,甚至连一段感情经历都不曾有过。
   
    “诶?”
    “长靖你真的没谈过恋爱吗?”
   
   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向尤长靖询问,把他围了个密不透风。
    陈立农站在圈静静看着,看着尤长靖有些无奈的模样,一个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来。
   
    “笑屁啦。”尤长靖朝他翻了个白眼,大马甜心人设瞬间崩塌,“搞得好像你谈过一样。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还是在笑。
    他缓步走上前,把一直藏在兜里的巧克力塞到尤长靖手里。
    “回礼。”他轻声说道,然后退后一步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    什么都看不见,唯独眼前人站在光里。
    唯独你,尤长靖。
   
    大马甜心愣了愣,上手拆掉包装纸的时候唇角勾起一个笑。他走到陈立农面前,像那天一样微微仰头看他,抬起手扬了扬拆封的巧克力,
    “融化了啦,傻瓜。”
   
    你比我的巧克力还要甜。
    比所有的夹心糖果都更让我回味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 03
    “阿进,全时去吗?”
    “不去了吧,我减肥。”
   
    陈立农看着眼前尤长靖减肥效果不太明显的脸蛋,把那句“你不会胖呀”吞回了肚子里。
    说出来会被打的吧。
    他想着,笑眯眯的说,那我陪你呀。
   
    尤长靖跑步的时候很喜欢练歌,他把一句又一句高音飙上去的时候,陈立农站在旁边喝水,一边问他:“长靖你这样不会累吗?”
   
    尤长靖慢慢停了下来,扶着跑步机的把手,接过陈立农递过来的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。
    “会很累啊,但这也是我练习的一种方式啦,你要不要试一下?”
    “效果很好。”尤长靖笑了笑,发梢的汗珠颤了颤,顺着他的脸滑过细白的脖颈,在白色的运动衫上留下一块汗渍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呆呆看着他笑得弯成月牙的眼睛,睫毛也亮晶晶的。
    好想,想亲一口。
   
   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踏出了一小步,尤长靖站在他身侧,正仰头不断灌着水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。
    他猛地停住了脚步。
    心脏都在来回震颤。
   
    “我……我去一下厕所!”陈立农逃也似的冲出健身房,关门的巨大声响响彻整个走廊,留下尤长靖一个人呆在原地莫名其妙。
   
    一个人坐在厕所的隔间里,陈立农按了按自己的心脏,不知是因为运动而剧烈起伏,还是为了别的什么。
    他松了一口气,闭上眼的时候还是尤长靖笑得睫毛发颤的模样。
   
    一个关系很好的哥哥而已,慌什么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安慰地拍了拍胸口,又觉得喉间痒的难受,轻轻咳了一下。没觉得哪里奇怪,他站起身来,有一个东西从他身上飘落下来。
    轻飘飘没重量。
    他原以为会是一张纸巾什么的,低头一瞥,
    是一片小小的紫色花瓣。
   
    厕所这种地方还会掉花瓣吗?
    他没太在意,扭开门栓,忘了洗手就出了门。
   
    直到他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尤长靖。
    所有言语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,像是被人锁喉,窒息得心脏都发紧。
   
    “农农你刚才去厕所洗手了吗?”尤长靖笑着打趣他,随意的一句调侃,都是不断靠近的危险信号。
    总会有爆炸的那一天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下意识捂着嘴咳了两声,点了点头。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迅速把手松开,踱着步子向后走:“我忘了我得回去洗个手!”
   
    然后转过头就跑,留下了一脸懵的尤长靖。
    跑什么。
    又不是要吃了你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    04
    陈立农站在镜子前,看着手里的一捧花瓣发呆。
    逃跑以后的第一件事,是回了厕所把方才隔间里掉落的那片花瓣捡起来。
    ――他吐出来的第一片花瓣。
   
    方才又陆陆续续咳了几朵出来,到底高中生对这种莫名其妙吐花的事情不太明白,只隐隐约约知道和尤长靖有关。
   
    他呆呆地在原地站了片刻,才缓缓记起来自己还没洗手这档事儿。
   
    陈立农垂着脑袋,缓缓把花瓣凑近鼻尖,轻轻地嗅了嗅。
    好甜。
   
    你唇角勾起的弧度也恰好很甜。
   
  
――未完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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